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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想国学天空——析“尧造围棋”之说

作者: 刘传礼 更新时间:2018/10/2 点击次数:246 [关闭]
 
摘要:围棋构造象、形、理、数——“天圆地方”、“天盖地之象”、“三百六十有一周天数”、“九星”(天元、八卦)与《河图洛书》、“天文历法”、《伏羲八卦》、《来知德》太极图有着紧密联系。其中“三百六十有一”包含了虚、实两个数:“三百六十”表示时空度;“有一”表示时差尾数(5又1/4日)。“天圆地方”、“天盖地之象”体现了古人“天成象(圆—无形之体)、地成形(方—有形之体)”、“贞夫一者”(太极—宇宙本源)的思想。
关键词:围棋构造、天圆地方、三百六十有一周天数
自古以来,我国就有一个“尧造围棋,以教子丹朱”的美丽传说。虽然,这种人文故事距今相隔非常遥远,也难以考量,但在历代文人墨客、弈者高手的遗文中均能看到“圣人制器,精义入神”“三百六十有一”周天数、“天圆地方”、“天盖地之象”、“河图洛书也”等一些玄之又玄的语言,它似乎又使人从雾里看花中产生一种感觉,古人创造围棋的思想理念与中华文化的根“易学术数”、“天文历法”有关。
为了弄清庐山真面貌,笔者经过长达二十多年的研究认为:“三百六十有一”周天数乃是围棋构造中的思想核心,惟有剖解了这个思想核心,正确理解古人“天圆地方”、“天盖地”之象的寓意,才有可能用逻辑推理的方法,去辩别“尧造围棋”似真似幻之说。
一、古人为什么要把“周天数”写成“三百六十有一”?
倘若要说明这个问题,恐怕需要先了解易学术数《河图洛书》(图一)中的数元素——基本数(零至九)的阴阳动静之理。
图一
在易学中“一”为纯阳数“生数之主,万物之母”,是一个阴阳未分的“太极”之数。既称“太一”(一),也称:
“太无”(零),有时要当一使用,有时又要当零来解释。它使“有”与“无”两者之间的辩证关系,变化晋升到最高抽象形式,可以说是一个“非数之数”的一个数。
“二”为阴阳两仪。正反物质流;天为阳,地为阴。“三”为天、地、人三才。有“三生万物”的功能。
“四”为“四象”(少阳、太阳、少阴、太阴),也称四时(春、夏、秋、冬)。
“五”为五行(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),万物之本。有相克相生之变。
“六”为六欲。凡天地万物皆有“心欲”,它是孕育各种变化的基因。
“七”为七情,激情生动,很可能会出现异常的冲动。
“八”为八卦(天地定位,山泽通气,风雷相搏,水火不相射),
自然界的各种现象,其互变的运动之力会引发到八个方位(东、南、西、北、东北、西北、东南、西南),是天地万物演绎变化最猛烈的过程。
“九”为老阳数,又称“刚直之物”。随着时空的变化“九九归一”重上一个数质的台阶,周而复始。
图二
——而围棋构造中也容纳了这些数的内意。如棋盘上(图二)“九星”,中央一点为天元(宇宙的本源),四角四边的星位即是八卦方位(图九),黑白棋子为阴阳两仪(正反物质流)(图三),弈局者(人)在围棋天地中推演阴阳消长的变化为“三才”。四象——《周易》(系辞下传)认为“八卦成列,(四)象(春、夏、秋、冬)在其中”(见图七及译文)。五行——天元与四角星位(图八)。六欲、七情——人有活思想,弈者需用心下棋,寻思求变。
因此,如用阴阳数的基本理论与围棋构造相联系,可以认为:古人在创造围棋时,是采用了《周易》“乾元(一)用九乃见天则——先把“乾元”(一)纯阳数与“九”(刚直之物)组合成“纯刚数”(十九),再用“纯刚数”(十九)与“纯刚数”(十九)相乘,所得出的“三百六十一”作为天地运动法则中的虚数——棋盘枰点的点数,然后再将“三百六十一”减去“一”之数,(一不用)等于“三百六十”作为天地运动法则中的实数——黑白棋子(各180)总数三百六十。再将虚、实数合写成“三百六十有一”(不用而用)是一个周天数。
所谓“周天数”就是一年的时间。
公历,又称阳历按日计算,平年365日为一年,闰年366日为一年,其每一年的平均数为365又1/4日。中国农历,也称阴历,平年以十二个大小月计算,(由于大小月数不等)有三项数字353、354、355天为一年,闰(月)年(由于十三个大小月数不等)有两项数字383、384天为一年。
公历需每四年中有一个闰(日)年。
农历需八年中有三个闰(月)年。如用八年中每一年(十二个大小月之外),未成月的合计尾数90天来除以8,则等于11又1/4日,再加上每一年,十二个大小月的平均数354天,共计365又1/4天,这与公历365又1/4日为一年的时间平均数相等。这在易学术数中叫“阴符阳合”。
从农历平年、闰年“353、354、355、383、384”几项数字来看,似乎都与“三百六十有一”之数有差异。那么,古人又怎么计算出一年为“三百六十”,而另加一个“非数之数”的“一”成为“三百六十有一”呢?这需要从《黄帝内经素问、阴阳离合篇》“天为阳、地为阴、日为阳、月为阴,大小月三百六十日成一岁,人亦应之”的注释中去理解。其中的内意如译成现代语言来表达,就是用天行一年,地行一年,日行一年,月行一年,阴阳两性数字的和——地球与太阳相互围绕运动的表现形式——白天、黑夜;365又1/4日,加上地球与月亮相互围绕运动的表现形式——月亮的圆缺,阴历平年十二个大小月的平均数354天,共计:719、25日,除以2得359又5/8日,约等于一年360日。它既表现“时、空、度”的数理,又作为农历一年时间的基本数。这样就可以推出农历360日之外的余数为5又1/4日。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,无论公历平年365日,闰年366日,农历平年353、354、355天,闰年383、384天,还是按阴阳复合计算法为一年的360天,都不是日、月数的整数。后面皆有“余数”,均不能用现代数学上通用的阿拉伯数字——分数、小数的形式来表示既跨年度,又不跨年度;既有运动规律,又没有运动规律的时差尾数。所以公历的时差尾数1/4日只能用四年中有一个闰(日)年计366日。农历(按阴阳复合计算法,除基本年数360日之外)的时差尾数5又1/4日,即只能用“非数之数”的“纯阳数”(一)来表示。
用易学术数阴阳计算法的书写形式把周天数写成“三百六十有一”,使“有”字在前后数中间有三种含义:一是表明“三百六十”是周天数的基本数,表示时空度,也可以叫“实数”。二是表明“一”是“非数之数”它是5又1/4时差尾数。三是用前后两项数值,三百六十与非数之数“一”相加的和“三百六十有一”乃是周天数的虚数。
在此,需要值得提示的是,“一”是生数之主,万物之母,它不能放在其他数后面做尾数,做尾数时需加“有”字,才能使“一”仍具有“太一”的性质不变。
这种阴阳数计算法如同中国人在计算自己的年龄时一样,有虚、实年龄之分,把胎儿在母体内(阴阳未分、未成形体)未满一年的十月怀胎时间扣除(一不用)来计算周岁;加上胎儿在母体内(阴阳未分,未成形体)未满一年的十月怀胎时间为虚岁(不用而用),来正确计算一个人的孕育生长时间是同样的道理。
一九九三年,深圳大学校长章必功先生在《文化与传播》一书中发表了一篇《围棋的哲学内涵》文章。文中引用了《尚书》“说帝尧乃命羲、和、钦若昊天,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时,岁三百有六旬有六日,以闰月定四时成岁”。必功先生认为:似乎夏禹家天下之前,天文历法已有相当的造诣。——而笔者进一步认为“岁三百有六旬(十日一旬)有六日”其中第一个“有”表示“三百”之数不精确,需要用一个“六旬”来补充,第二个“有”表示“三百有六旬”之数也不精确,需要再用一个“六日”来补充,而“有六日”的“有”不仅表示前面的“三百有六旬”之数不精确,同时又表示“六日”之数也不精确,但不再用“有”补充,也就是说计算单位到“日”为止,“日”是一个截止符号,不再用“时、分、秒”作为计算单位。这就表明了“有六日”的“六日”不足“六日”之数。如译成现代语言,即:一岁(一年)小于366日。它与公历计算一年时间的平均数为365又1/4日,并无任何差异。《尚书》的说法能否成为“尧造围棋”之说的一个思想理论依据呢?笔者不敢乱下结论,只想在大海里捞针。
二、怎样正确理解古人“天圆地方”“天盖地”的思想?
图三
现代人皆知,西方文化把自然界的各种物质分为气体、液体、固体,似乎成了物理的公式。但中国的易学认为整个宇宙乃是混沌之气,清气升为天(无形之体),浊气降为地(有形之体),水(液)存在“阴阳”二气之中,地球和其它星球一样,只是宇宙中一粒小小……石子,可视为灰尘。
图四
根据“易”的这一理论,古人用“象”、“圆”、“无”、一类代词表示“无形之体”;用“形”、“方”、“有”一类代词表示“有形之体”。此类汉语的代词和现代数学中的“X”与“Y”相同。所以老子认为凡天地万物皆有“有形之体”与“无形之体”——有即是无,无即是有,有无相生,阴阳二气互变,物质不灭即是宇宙“天行健”运动的本性。所以,笔者寻根《周易》(系辞上传)“形而上者谓之道(象),形而下者谓之器(形),化而裁之谓之变(识别象形之间相感相应的变化),推而行之谓之通”(先看形,后识象,进行全面分析、推理,抓住事物的本质)的理论,用古人“象形思维”的方法,(方=圆、象=形、有=无、二者同出而异名)先把围棋构造中“三百六十有一周天数”中的360表示圆,(无形之体,时空度)天之象,然后再用棋子总数360(黑白各180)将棋盘“阴阳分也”为地(有形之体),突出“有一”(天元)非数之数,绘制成(图三)中的“象”(圆)与“形”(方),以阐释古人在创造围棋时所用的“天圆地方”“天盖地”的思想理念
——它犹如一幅(图四)“来知德”太极图,其中包容了正反物质流,“象、气、理、数”的变化。本文的这一观点与《中国围棋》一书,《围棋天地》杂志及其他一些学者的文章“黑白(圆)棋子下在形方的棋盘上为“天盖地”的观点截然不同。
如按“黑白(圆)棋子下在形方的棋盘上为天盖地”之说,把“圆”、“方”二字作为形容、名词来理解古人“天圆地方”的思想,不仅缺乏说服力,而且还很容易被西洋人误解为中国古代的天文历法思想
“地球是方”的。其结果以讹传讹,扭曲了中华文化思想的本义。
其实,天地万物皆有形象——“有形之体”与“无形之体”。古人认为:地球是万物之母“厚德载物”凡天然物质形态皆有棱有角,故均用易学中“方以内聚,物以群分”的理论的“方”表示地(凡有形之体均用方表示),天体其象无形——混沌之气,宽广无限,故用“圆”表示天(凡无形之体均用圆表示)。例如:人体为形,精气神为象;花草为形,其色香味为象——而围棋之“象”的精气神即是“三百六十有一周天数”。
图五
图六
对“象”与“形”之间相感相应的变化,老子在《道德经》中即用“有无相生”的玄学语言,告诉他的弟子及后人,能识别“有”者,非智慧之人,能识别“无”者,则是大智慧也。“无”是老子思想的最高境界。而“有”与图六“无”之间的辩证关系,则是我国古代哲学二元论、对立与统一的最高抽象形式。
图五:这是小学生几何题,为了求出正方形中的阴影面积。如果不能先观形,后识象,认识图五中“圆”的无形之体,即无法推理,抓住“3.14”之数,只有将图六中的“圆”之象和盘托出,才能正确解题。可见古人的象形思维既玄也简,只需点击之后,幼童皆可受益。
三、追溯春秋时代之前围棋构造的思想本源!
在学术研讨的过程中时常会产生出各种不同的观点,而笔者只是一个“盲人摸象”之人。
由于,1954年至1974年在河北、河南、湖南、新疆等地发掘汉、唐、隋、辽墓时,先后出土了“十九、十七、十五、十三”道纵横线的围棋盘,及《博弈论》中又有“枯棋三百”的文句,所以,它引起了近代一些学者对“尧造围棋”之说,提出了各种质疑。而笔者即有不同的看法,认为汉、唐、隋、辽的出土文物“十三、十五、十七”道线的棋盘,可能是当时围棋高手教妇孺之用。正如现代的中、日、韩三国在教幼童时也多用十三道棋盘——如今虽已进入科技网络信息时代,但网上仍有十三道棋盘供初学者对弈。如仅用“出土文物”论之,硬说汉代围棋构造是十七道线,恐怕尚缺乏充分的理论根据。从《博弈论》(三国时期的文章)“枯棋三百”的“枯”字来看,“枯”字有否定围棋“三百”之数的内意,反而说明了“十七、十五、十三”道线的棋具不符合当时(古代)十九道棋具的正规标准。那么,春秋至汉代的围棋盘究竟是多少道纵横线呢?下面请看——东汉班固(历史学家)在《弈旨》(我国历史上最早的围棋专著)中对春秋战国时期的围棋曾有一段文字表述:
班固曰:“孔子称有博弈,今博(古代一种游戏,用投掷骰子的
方式进行)行于世,而弈(围棋)独绝(几乎失传了)……北方之人,谓弈为棋(用弈作为围棋的别称),弘而说之(从广义分析),举其大略(它的思想理念),厥义深矣(其内涵深厚啊)”。
图七
班固又曰:“棋有白黑(天地运动有白天、黑夜),阴阳分也(棋子总数按天体时、空、度360,划分为阴阳两仪——各180,又可视为正反物质流),骈罗列布(用经纬线组成的棋盘“三百六十有一”之数),效天文也(是仿效天文的),四象既陈(当时古代棋规,要求开盘之前,如图七所示,在棋盘上各摆两枚黑白棋子表示天体中的四象—春〈少阳〉、夏〈太阳〉、秋〈少阴〉、冬〈太阴〉。—其实,古代棋手在制订棋规时犯了一个画蛇添足的错误,按《易经》“八卦成列,〈四〉象在其中”的原理,棋盘上已有九星,中央一点为天元,四角四边的星即是八卦方位,则无需再放四枚座子表示四象,如将四象<春、夏、秋、冬>固定在棋盘上,显然违背了天地“四象”运动的原理)行之在人(然后再开始正式对弈),盖王政也”(总的来说,弈局者双方如同春秋战国时期的王者一样,用黑白棋子兵演作战——抢钱、抢粮、抢地盘,以应变处理各种复杂的局面,成败乃是各人的智慧)。
由此可以得两点结论:
①弈与博是两种不同的游戏,它们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②《弈旨》揭示了春秋战国时期的围棋是在“三百六十有一”十
九道纵横线棋盘上进行对弈的。也许,读者要问班固在《弈旨》中为什么要使用“弈独绝”一词呢?——据笔者分析围棋当时失传的原因,很可能与“秦始皇焚书坑儒”造成了中国文化在历史上出现了一次大的“断裂”现象有关。在这种“断裂”之后,——东汉至清的古人对围棋构造的先前思想的认识,只能重新起步……。
其理由如下:
①宋代有一位仙风道长吕公(洞宾)在他的《悟棋歌》中曰:“因观黑白愕然悟,顿晓三百六十路,余有一路居恍惚,正是金液还丹数”用易学语言重击了“三百六十有一”之数的玄机,“有一”的“一”,是一个“非数之数”。其中的“悟”表示了吕公(洞宾)站在中国数千年文化的山峰峡谷之中“断桥”之上,对古代先前文化思想的一种新感悟。
图八、图九
②清、乾隆年间围棋国手施定庵在《弈理指归》一书中提出“按五行(图八)而布局,循八卦(图九)以分门”——要求弈者在思考布阵时,首先要从中央(天元)与四角区域关系上着手,然后再将四角四边区域的情况进行归纳统筹,使整个思考过程在宏观与微观的基础上进行统一,并认为“弈理无五行,则局法乱,无八卦,则机神背”“以补前人之前未及云尔”。它似乎又进一步阐释了围棋构造“外圆内方”棋盘上九星(刚直之物)演变的性能。弥补了——班固、吕公(洞宾)……等前人之认识不足。
图十  图十一
一九八九年《飞碟探索》第二期(总第50期)发表了周复元先生《八卦太极图漫谈》文章,其中对伏羲八卦图(图十)进行了一系列分析,他认为:按卦形乾(000)、兑(001)、离(010)、震(011)、巽(100)、坎(101)、艮(110)、坤(111)用二进制乾0、兑1、离2、震3(逆时针方向)、巽4、坎5、艮6、坤7(顺时针方向)及空间三维(图十一)来解释,其象形简洁鲜明生动,描绘出宇宙的全貌,它是一个球体的正视图。
在此,读者可将图九(围棋构造中的伏羲八卦图)与图十、十一相较,再用“来知德太极图”正反物质流(图四)覆盖图九,十一即可发现围棋盘上的九星(刚直之物)与伏羲八卦太极图的思想理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对于“尧造围棋”之说,本文仅提出个人的一些见解,及推理的思路,呈请读者从“余味”中自求正解。(本文在撰写过程中,曾得到前中国棋院院长王汝南(师兄),深圳大学校长章必功(弈友),日本花甲协会田村嘉伸先生,台湾围棋历史学家朱铭源先生的帮助与指教,在此深表感谢。)
注:《河图洛书》被后人誉为“宇宙魔方”,历史上有多种见解,至今还是个“迷”。据笔者愚见,从总体而言,二图合一时空中包含了“三维坐标”、“二进制”、“八进制”、“十进制”的数理,其中“零至九”的阴阳动静玄机表现了宇宙(天地人)变化的周期。
请读者用一根“大头针”从《河图洛书》“五”数中的圆圈内穿过,就可以发现一个标准的“三维坐标”,它告诉看图人,此图不是一张简单的平面图,而是一张包罗万象的立体图。
此原文刊登在深圳大学学报(人文社会科学版)2009年11月第26卷第6期。现文字略有增补。
作者:原铜陵市体育局围棋高级教练;现任铜陵市围棋协会副主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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